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身怀王上只会赐予亲信重臣的玉牌,看他的年纪如此之轻,不可能是朝中重臣。而得到这种玉牌的人是不敢借予他人的,所以也不可能是哪位朝中重臣的子弟。
刚才秦羽铭一刀轻松砍断刘二麻子铁剑的那一幕他也看到了,宛城是武国的冶铁中心,他自然对于冶铁之事也是所知一二。他也看出那把刀根本不是凡品,虽然是晚上,但周围的火把已经将这片地方照得如同白昼,所以他看得十分清楚,那年轻人手上拿着的剑和他戴着面具虽然明显是金属所制,但是那颜色看着明显就不是铜,也不是普通的铁。能拥有如此之物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难道他是王上的哪位王孙?出来替王上巡视武国?为了不想被识出身份所以才戴上面具的?
想到此处他顿时打了个激灵,连忙快步上前,跑到秦羽铭面前,站定之后躬身朝他行了一个大礼,道:“下官宛城县令曹修平,见过公子。”他以为秦羽铭是哪位王孙,但是人家隐瞒身份必定不想被人认出,于是只以公子相称。但是他此刻无论是语言、表情还是行为都表现得恭敬无比。然后从怀里掏出刚才方二交给他的那块玉牌,恭敬地双手呈上,“此玉牌应是公子之物。”
秦羽铭双手接过玉牌,还了一礼道:“小子只是一介平民,当不得曹县令如此大礼。”
平民?曹县令此时有些懵了,如果只是一介平民,怎么可能拥有这块玉牌?他满脸疑惑的望着秦羽铭。
“失礼了,小子秦羽铭,见过曹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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