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秦公子过谦了,秦公子的胸怀又怎会只有如此而已?”张良笑着说道,“三首诗和两部书,尽都为可流传千古的名作,现在天下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在下每每诵读,也都是感触良多。特别是那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更是让在下动容啊。”
“子房先生过奖了,这些都只是小子有感而发,随意所作而已。怎能得先生名作之夸?”
“对了,在下有一事不明,可否向秦公子请教?”
“子房先生请问。”
“在下读秦公子的那首《侠客行》,只觉得潇洒豪迈,荡气回肠。可是那最后的一句‘白首太玄经’中的《太玄经》为何经?在下也算是博览群书,可却从未听说过有此经。”
秦羽铭听到这个问题也有点郁闷,那句里的《太玄经》是西汉时期杨雄编撰的一部关于老子道家玄学的典籍,在这个时代还根本没有。可是总不能就这么说这个时代还没有这本书吧。虽然如此,秦羽铭还是面不改色地说道:“哦,这《太玄经》原本是小子的师尊打算编撰的一部关于历代朝代兴亡规律的典籍。可是师尊才刚开始编撰,就仙逝了。”
“哦,原来如此。想必若是此书能问世,必定是也一部可以流传千古的旷世典籍。实在是可惜啊,唉……”张良面带惋惜之色地叹了口气。
“师尊曾经经常教导小子,尽人事,听天命。很多事情都不是人力所能为之,我们只要能做好我们能做到的,剩下的都只能看天命。不过师尊若是在天有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