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炼钢。”
“某听俺爹说过钢,那可比铁要强上很多。但是这炼钢可是极其不易。”现在要依靠传统的锻打来炼钢的话起码要对一块铁重复加热锻打上一年才能达到所谓钢的程度。而现在村子里只有自己一个铁匠,如果要炼钢这效率也实在太低了。
“嗯,如果要用传统的锻打来炼钢的话确实十分困难。”秦羽铭又说出了一句让欧铁匠惊掉下巴的话。
“羽铭,你……你也……也知道锻打炼钢法?”这锻打炼钢在这个时代还只是被少数顶级铁匠所知,只会通过口口相传来传给自己的儿子,一般都不会外传。而秦羽铭居然能知道这个方法,这如何能让欧铁匠不惊讶。
“是啊,不过这个方法效率太低了,小子准备采用灌钢法。”
“灌钢法?这灌钢法是什么?用此法可以炼钢?”欧铁匠可是铁匠世家,却从来不知道这种炼钢法。
“欧叔可知道为何传统的锻打炼钢如此费劲?”
欧铁匠听到这个问题又是一呆,他虽然知道用锻打可以炼钢,但是并不知道其中的原理。这就是古代匠人的一个通病——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因为古代匠人的地位极低,都没有什么文化,缺少系统性的归纳总结。所以他们知道这样可以做出需要的东西或者达到需要的结果,但是却并不懂得其中的原理。
秦羽铭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不知道其中的原理,也没等他回答,就继续说道:“是因为炉温。”
“炉温?”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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