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秦羽铭这么一说也想通了,是啊,这些钱就算自己不赚,也会被两国的商人赚走,而他最多只能收取一点点的关税而已。干嘛不自己来赚,贩卖到两国之后的四成利润,比那一点点的关税多出不知多少,而且还能将其他两国的钱掏到武国的口袋里,确实能一举两得。于是王翦又慢慢换回了满脸的笑容,说道:“姚內侍,你去拟一份旨意,今后由秦羽铭全权负责处理将纸张贩卖去两国的生意,免去关税,边关守将一律放行。”
“老奴遵旨。”说罢,姚內侍就拿了一张用拟旨用的绢布去一旁拟旨了。
现在王翦越看秦羽铭越喜欢,觉得这小子无论是人品、能力、心性都属上上之选。现在朝中的那些臣子都和几大世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像秦羽铭这种没有任何根基的人才正可以供王翦培养成真正完全忠诚于自己一个人的臣子,奈何年纪太轻了,现在让他入朝只会成为众世家的目标。他又看了一眼在书房门外台阶旁那个躲躲闪闪的深红色身影,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