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府书房内,吕蜴正跪坐于书案之后,前面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正襟危坐在桌案之前。
“父亲,原本您与右丞相平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为何如此明显地反对他扩宽官道的上奏呢?”此人正是吕蜴的长子吕文,时任太仓令。
“文儿,你知道,由于你祖父的关系,我们家受到了牵连。后来始皇帝仁厚,赦免了我们吕氏,还将我召入宫中委以重任,可是后来却被二世皇帝所害。每每想到此,为父就痛心不已。”说到此处,吕蜴满脸悲痛之色。
“父亲,孩儿知道始皇帝于我吕氏有大恩。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父亲就莫要悲伤了。”
稳定了一下心神,吕蜴接着说道:“后来当今王上推翻了二世皇帝,建立了武国。为父本打算就此归隐,可当今王上又重新召为父入宫任左丞相之职。本来想着辅佐王上做好份内之事便罢了,司马慈愿意怎么折腾,就随他折腾去吧。可是自从我读了卉儿带回来的那首诗,其中那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之后。为父便觉得自己应该为百姓多做点事情,哪怕只能为他们稍微减轻一点负担也是好的。”说到此,吕蜴又叹了一口气,“可是拓宽官道需要耗费民力甚大,而现有的官道其实已经可以应对大军调动和粮草运输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司马慈是想借着这个工程让将作少府司马温积累政绩,这样他要扶司马温升官也有正当的理由,借此就可以增加他司马氏在朝中的权力。而他自己也可以从工程中大捞一笔。这一石二鸟之计他着实是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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