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将手中的书信撕了个粉碎。下人一见他这模样,知道少爷又惹老爷生气了,都躲得远远的不敢近身。而卢夫人听说之后,则是进了书房在一旁小声劝慰:“老爷,莫要恼了,当心气坏了身子,诚儿他年纪还小。”
“年纪还小?!看看人家,年纪比他还小,都已经著书立说了!”待他坐下生了一会闷气之后,可能是刚才的咆哮,可能是刚才撕信的动作,也可能是妻子的劝慰,他的火气慢慢消了不少。
“既然老爷那么看重那个叫秦羽铭的孩子,让诚儿跟在他身边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卢夫人又轻声劝道。
“哦?”刚才一下听说儿子一声不吭只留下一封信就自己偷跑去咸阳了,让他一怒之下只是想到了这个儿子又不让他省心了。而此刻听卢夫人这么一说,加上怒火也慢慢消了一些,让他想到如果让儿子跟着秦羽铭去咸阳历练一番也不是一件坏事。
虽然在这个时代还没有人说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但是这个道理卢承是懂的。由于卢氏在卢氏县的势力,卢明诚又是卢氏嫡子,养成了他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纨绔脾气。跟在秦羽铭身边应该能带给他一些好的影响,就算到外面吃些亏也能磨一磨他的性子,而且有秦羽铭那小子在,也不用太过担心。
想到这里,卢氏不但不觉得生气了,反而脸上还露出了一丝宽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