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羽铭就骑上了小白全力向县城奔去。到了城守府,守卫进去通报没多久,便出来领着秦羽铭到了书房,卢承一见秦羽铭到来,忙将他迎进了书房,关上房门二人在小几两边坐定。
“贤侄啊,你可是稀客呀,这么久才来老夫这里来。”
“实在是村中之事太忙了,实在抽不出空来,望卢伯伯恕罪,今天小侄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呀。”
“哦?那贤侄此次前来所谓何事?难道是造纸作坊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卢承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焦急地问道。
“不瞒卢伯伯,昨日深夜,有十几名歹人偷偷摸进了造纸作坊。”
“啊!”卢承一听,脸色大变,“那……那造纸之法……”此时他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想到万一造纸之术被其他人获得,那对卢氏可是莫大的损失。
“卢伯伯放心,造纸作坊那边我早已做好了安排,昨天召集了全村青壮,又在作坊里设了陷阱,所以他们并没有得逞。”秦羽铭平静地说道。
“哦……”卢承听完脸色缓和了下来,呼出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小子此次前来是因为从歹人身上搜到此物,特来询问卢伯伯。”秦羽铭一边说一边将从黑衣首领身上搜到的那块木制令牌递给了卢承。
卢承接过令牌看了一下,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是……这是陇西司马氏的令牌。”司马家现在可是咸阳城的顶级世家之一,根本不是现在的卢氏所能抗衡的。而且司马氏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