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可以先用绳子绑个圈来代替下,对了,还有马蹄铁,不然马的马蹄一旦受伤了,这马可就没办法骑了。想着又从内衫上撕了一块布,这时他才发现他的内衫已经被他撕得破破烂烂,现在上面的布只剩下一半都不到了。自己还有一件外袍,可那上面的面料都是丝制的,而且全是花纹,就算撕了也没办法在上面写写画画,只能苦笑叹道:“唉,看来没有纸的日子真是不好过啊,总不能每次想画点什么东西就撕一块布吧,看样子是要想办法把纸给弄出来了。”可是想想这个时代做饭都用的是陶罐,别说在村子里了,估计就连县城也找不到一口铁锅吧,看来还是得找欧铁匠给自己打了。
把需要的马鞍图样给了鲁木匠之后,秦羽铭拿上了从县城带回来的饼和肉干,然后又在左老的允许下从村里的粮仓拿了些粮食,来到了秦舞阳的小屋。
分给秦舞阳的小屋坐落在村子最东边角落的一个高地上,去年村里最困难的时候,有几户人家都被饿死了,于是有几个院子便空了下来。
走到院门口,看见秦舞阳正坐在门槛上,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远处田里还在兴奋地围着曲辕犁研究的村民们,豹子还坐到了犁上,让元子拖着犁。而王叔看到后走过去,一脚把豹子从犁上踹了下来。他的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一滴酒液从他的嘴角流了下。见到秦羽铭过来,依旧是一动不动地望着。秦羽铭把装着食物的袋子拿进屋里放下,然后在他旁边的门槛坐下,陪他一起看着那些兴奋的村民们。
“去咸阳之前,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