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草稿纸。
望着草稿纸上程雪飞解的那道复杂的函数题,她说她是跟程立夏学的,但程立夏说姐姐从来不跟他讨论学习上的事。
一定是程雪飞在撒谎。
他已经领教过这张小嘴巴“口吐芬芳、信口开河”的能力。
这个人,说起假话脸不红、心不跳,天上地下、有的没的乱扯一通,满嘴跑火车。
可也正是这样的人,偏偏如此可爱。
姜鸿宇早就察觉到,如今的程雪飞,跟之前那个程雪飞完全不是一个性格。
但是他以为只是自己梦醒一场,时隔几十年后的记忆偏差在作怪。
在那场噩梦里,自己疯了一辈子,脑中的记忆已经久远而且模糊了,所以有些事情记错了也有可能。
但是,那次他给程雪飞买糖葫芦,程雪飞说自己不爱吃酸的,姜鸿宇就开始觉得不是自己记忆偏差。
程雪飞怎么会不爱吃酸呢?她最爱的就是糖葫芦了。
两人谈对象时,姜鸿宇还试过亲自熬糖做糖葫芦给她吃,她现在居然说不爱吃糖葫芦?
此时,姜鸿宇手里捏着这张草稿纸,越来越迷糊:
程雪飞为什么变化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