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上学前班的,都是父母有正式工作的,家里没人帮忙看孩子。
程雪飞一个摆地摊的,怎么会想到给孩子上学前班?
于红梅将一把暖水壶放到柜台上,假装很随意地问:
“怎么想起来送孩子上学前班,是你想到的吗?”
“不是我,是孩子爸爸让上的。”
孩子爸爸?
于红梅的身子僵住了,呼吸都顿了一下,又回头问:
“孩子爸爸——是姜鸿宇吗?”
程雪飞点头。
于红梅顿时像喝了一瓶醋,满嘴酸涩。
酸的她差点喘不上气,强撑着一口气问:
“你们不是都离婚了吗?”
“嗯。”
于红梅还想让程雪飞再说点什么,可程雪飞张开口,却是指使她拿三支牙刷。
于红梅忽然一肚子不乐意,拿了三支牙刷,直接扔进脸盆里,一时没忍住怨气,说:
“既然都离婚了,就离人家远点,别有事没事找人家。”
程雪飞看了眼脸盆里的牙刷,再抬头跟于红梅对视,一肚子莫名其妙:
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售货员怎么突然跟自己计较起来了?哪里得罪她了?
回头想了想,自己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自己来买东西,于红梅一个劲问东问西,现在又让自己离姜鸿宇远点。
程雪飞意识到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这问题绝对不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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