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回家,各位,咱们改天有时间再唠!”
程雪飞推着车子拐进姜山家的巷子。
一进那道巷子,深埋在内心的情愫又被触动了。
这不是她的情感,应该是这具身体残存的知觉。
这具身体在这生活了五年。
五年里,一定有许多刻骨铭心的记忆。
程雪飞没有多想,推着车子来到姜山家那座旧房子前。
姜山家的老房子十分破旧,只有三间堂屋,边上有一小间灶房。
站在巷子里,一眼就能望见堂屋大门。
姜山挑了水,在一只木盆里洗衣服。
说起来,这姜山真是个苦命人。
姜家其实是外来户。
当年姜山的妈妈带着姜山兄妹两个讨饭来到这,在河西村边角上的小树林里简单搭了个窝棚住下。
当时姜山才只有几岁,刚刚记事。
河西村的人见他们孤儿寡母,实在可怜,就主动施舍些吃的穿的,勉强不让他们母子三个饿死。
人家问姜山的母亲是哪里人,姜母却说不清楚,只说自己男人去打仗了,一去就音信全无。
小鬼子杀进村,全村人都跑了,她也带着孩子离开家乡。
一路颠沛流离,走到哪是哪。
走了半年,来到这里。
在那个年代,因为战乱和饥荒而背井离乡的比比皆是,姜母一家人的遭遇不是个例。
河西村的人听了他们母子的事迹,主动帮他们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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