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娥不敢说闺女一天能赚十块,说出去了,一个女人每天赚那么多,还不让人眼红死?就说每天挣个仨瓜俩枣的,是个要饭的买卖,只能混个温饱。
刘娥这么说,旁人却不信,因为刘娥从来不是那种爱张扬的人,不像别人,明明穷的揭不开锅,偏偏往嘴唇上抹油,装出一肚油水的样子。
老大媳妇沈香和老二媳妇乔翠花更不信,两人就像又找回昔日战友情似的,聚在一起谈论程雪飞。
两人一合计,程雪飞包里有多少钱她们猜不出来,但生意好不好一看就知道。
干脆叫人到她摆摊的地方瞧瞧去,看她生意忙不忙就知道她赚不赚钱了。
乔翠花想一出是一出,叫来自己的二儿子。
二儿子程友富,平时跟着村里的一个长辈叔叔到外边给人盖房子,恰巧这两天闲在家,就把这差事交给二儿子。
乔翠花没直接跟儿子说是干啥,就说让他到供销社买两个新枕巾,顺便找找雪飞的摊子,看看雪飞是不是在集上摆摊。
程友富没想那么多,说等中午暖和一点再去。
程雪飞一大早顶着浓雾来到公社,今天逢集,她要先去照相馆取昨天洗的照片。
但她来的太早,照相馆还没开门,就在门口等着。
早上雾气很重,吹得她浑身冰冷,红色的围巾上染了一层白霜。
程雪飞双手揣在袖筒里,在门口来回蹦哒。
等了很久,一辆拖拉机轰隆隆开过来,寻声望过去,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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