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在地上蠕动着……
就这么挠了上身挠脚,挠完了脚又挠上身。把唐夏语折磨得难受至极,甚至眼泪都流了出来。
姜俊这套挠痒的方法,肯定是不能和张无忌的九阳神功相比的,人家是拿九阳神功擦动涌泉穴,而姜俊只是用十根手指这种原始的方式挠痒。
可唐夏语确实比一般的女子要怕痒。而最重要的是,唐夏语并没有什么盼头,倘若忍过了多少分钟,或是多少小时,自己就可以被自动释放了,那她还能凭借韧劲忍一忍。
可目前来说,哪怕她忍多长时间,似乎都没有人来救她。而姜俊也正是用这种心理战术,摆出一副“我陪你玩多长时间都行”的样子。
唐夏语在痒感交织之下,用着残余的意识思考着:倘若姜俊真的无止境地挠我,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倘若用最混蛋的方法,一直把我关起来不让我走,把我绑起来,有空就挠我。稍微不那么混蛋的方法,也是得等他手酸了才不挠。
看他这手劲,要是到他手酸了,至少也得两三个小时,我能忍那么长时间嘛?我现在都已经快到极限了!
有一个无奈的笑话,叫:“你有狼牙棒,我有天灵盖。”而现在呢,是他有挠痒痒的手指,自己有痒痒肉。自己唯一能“抵抗”他的方式,竟然是期盼他挠到手酸!都已经这样了,自己还有什么胜过他的可能性嘛?
她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现在离当初他挠自己的时间,只过了四十分钟。这段时间对一个被挠痒的人来说,确实是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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