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打开的时候,看到梅前在扇自己父亲的耳光。
一下又一下,打在自己父亲的脸上。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姜俊沉默了几秒,随即眼睛暴睁,全身似乎充满了怒气。大叫一声“操”,猛冲上前,用力一泼,把那盆鸡汤朝梅前身上一泼,劈头盖脸就泼了上去,梅前烫的嗷嗷直叫。大吃一惊,弄了个手忙脚乱,身上除了汤以外,就是鸡肉、白菜和一根根的粉条。
梅前刚要从椅子上站起,才站起了一半,姜俊手上不停,抡起胳膊,啪的一声,把梅前扇翻在地。又左手抓起他的头发,把他脑袋抓到半空,骂了一声,右手往他脸上猛扇。这一下力气可大,把他脑袋又扇到地上去了,嗤拉一声,姜俊手上多了一撮头发,还带着一小块沾血的头皮。
梅前躺在地上,捂着脑袋哀嚎不止。一只手捂着被扇的脸,一只手揪着被薅头发的头顶,似乎都不知道捂着哪好了。姜俊又是一脚,把他像踢破麻袋一样,踢到门上,门没锁,把门也给撞开了,人滚到外面的雪地上。
梅前是第一次被打这么惨,都吓坏了,压根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连忙手脚并用,在雪地里爬了开来。
姜俊回屋拿起他的衣服,走到外面,把衣服往地上一扔,说道:“拿上你的衣服,滚。有多远滚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