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话,低下头去,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原来赵大伯的女儿虽然没有明说,但很多时候回娘家,却能看到她身上的淤青。由此赵大伯可以推断自己的女儿一定挨打了。
赵大伯叹了口气,说道:“小姜,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也不瞒你说,你姐确实受气了。”
姜俊问道:“为啥受气呢?”
赵大伯说道:“唉,那还能为啥?说白了还是她没工作的原因。她没有工作,钱就总得冲我姑爷要。”
姜俊简洁明快地说道:“现在姑爷仅仅是个打工的,就敢给你闺女气受。要是他以后当了车间主任,还能把你闺女瞧在眼里吗?别到时候人家眼界高了,直接和我姐离婚了,那你费劲巴力给他弄得车间主任,可就是给他人做嫁衣裳啊!”
姜俊这番话不像金文刚才那么层层铺垫、花样百出,但却直截了当,切中利害关系,毕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很多时候根植于利害关系的劝说,才是最有说服力的。
赵大伯听了这话,浑身立刻打了个激灵,喃喃地道:“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又对姜俊说道:“小姜啊,可要是我姑爷不当这车间主任,他们的经济状况怎么办呢?”
姜俊说道:“这个好办呀,我可以去陈校长那给你说说情,让我姐当一个国家教师,到时候一个月也开不少钱哩。还是铁饭碗啊!我姐受了这么多年气,这回让她有个好工作,她就能翻得过身来了,你也跟着沾光了,不比让姑爷当车间主任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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