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老板，你还真的是有够无耻的啊！”
    “狗眼看人低也就罢了，现在竟然无耻到把卖出去的东西，又准备要回来，你是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是不是？还是以为我们是什么都不懂得新人？”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还想不想继续混这古玩市场？规矩，还要不要守？”
    在秦月最后一句话落下的时候，费功阳一张老脸立刻就变得十分精彩，阴晴不定，几次张口欲要反驳却找不出任何理由。
    任何一行，都有他潜在的规矩，古玩界同样是如此！
    虽然古玩界的规矩都是不成文的，可这种承接数百年上千年的规矩，很多时候，比法律约束性还要强大。
    一个圈子就那么大，一旦你败坏，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整个圈子，到时候名声就彻底臭了，再也没有人敢和你这样的人合作。
    为了区区三幅真假到现在还没有区分的字帖，傻瓜才会破坏规矩，败坏自己的名声呢！
    不要说是齐飞已经付了钱，就算是没付钱，买家和卖家价格商量定义后，这字帖其实已经是齐飞得了！
    除非齐飞首先说不要了……
    被秦月三言两语怼的彻底无话可说，费功阳僵硬着一张老脸，神色不甘的退后，他还真的不甘去破坏规矩。
    但随即，费功阳就阴沉的笑了，换做另一幅嘲讽的表情，阴阳怪气。
    “祝老板，那只不过就是三幅普通再不普通不过的字帖而已，是我从乡下的亲戚那边一斤废纸按照五毛钱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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