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你并不长于伪饰。自从上了九蠡山之后,你故意装的恶形恶状, 将所有或真心或假意关怀你的人都赶的远远的,这样就不会有人发觉你的不妥了。”
常宁:“我有什么不妥。”
“起初,我以为你是因为自幼患病, 才性情乖戾的。”蔡昭道,“可相处久了, 我发觉你不止是喜怒无常,还肆意妄为,从不计较后果。你要寻当初欺侮过你的人出气,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先叫自己痛快再说。”
“常大侠几十年来侠义为怀,宅心仁厚,就算他再疼爱体弱多病的儿子,该教的也会教――真正的常世兄不会像你这样这样乱来的。我说的对吗,‘常世兄’?”蔡昭看着常宁。
常宁微挑嘴角:“话说的不错。可你忘了,我已经不是之前的常宁了,家遭大变,满门被屠,难道我就不能心性大变么?”
蔡昭点点头:“我也那么想过,可心性能够大变,临敌经验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
她又道,“那日在万水千山崖上,你仅从十几具尸首的伤处就能断出他们前后遇害的经过,进而察觉出魔教的计策――这些可不是闭门造车就能想出来的,得见过许多尸首,经过许多厮杀,才练出来的本事。”
“常大侠之子体弱了十几年,近两年才见好,忙着闭门修炼补回之前的欠缺还来不及,怎会有这许多的‘见识’?恐怕我爹也看出你的不妥了,哪有全身功力复原的七七八八,脸上还毒疮遍布的。”
“还有你的‘常家剑法’――我不用刀,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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