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面前这两个人来路不明，实力又过于恐怖了。
    从小在底层世界讨生活，杰森一直很有眼色，也很识时务。
    同时，他心思细腻的完全不像个喜欢拿重武器在灰色地域横冲直闯的危险分子。
    或许是因为小丑已经死了，也或许是因为有其他人在现场，杰森现在的表情不像之前那么疯狂。
    他平静地蹲下身，捡起他的头盔，一点点擦干净红头罩上面的污迹。
    “或许吧。”我当然知道，从一开始，我只是不甘心。
    蝙蝠侠看着杰森，他很想走过去拥抱他的孩子。
    可他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面对自己曾经失去的孩子说不出话来，也不敢伸出手。
    就像扎坦娜说的那样，杰森的灵魂被恶魔之力污染，当他知道杰森复活，并在哥谭大肆杀戮之时他束手无策。
    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抚慰杰森暴虐的行径。
    悄悄叹了叹气，蝙蝠侠往前走了半步，强迫自己注意力转移到两位不速之客身上，他仔细观察地面上早前那些滚动的肉粒。
    不过，这一块区域依然被白光笼罩，但光罩里面已经被光线清洗得纯净无瑕。
    这让老爷松口气的同时，心头也是放下一块巨石，“如果你是正义联盟成员，你应该了解所有成员的约定，绝对不干涉各位超级英雄的城市。”
    精灵王轻笑出声，表情很柔和的回问一句，“你是说小丑？”微微顿了顿，“虽然我不是你这个世界的战友，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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