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萧亦身边,楚黎抚摸着妹妹的秀发:“面对如此重罪,萧家的人先是封锁了消息,后将三千名服药的病患封印到石窟中,任其自生自灭。并把人口失踪的罪责推给兢兢业业的城主,摆脱了嫌疑。最后为了功绩,萧家还从穆家偷来最新研究的药方,当做自己的来用。
偷走了瘟疫本源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谣传,所谓的萧家叛徒也只不过是为了掩盖罪行而找来的替罪羔羊罢了。被萧家封印的,只有每天忍受病痛折磨的……病人而已。”
“你到底…到底是谁!”旗宕瞪大了眼嘶吼着。
楚黎扶了扶眼镜:“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代行者而已。”
“呵呵……”旗宕对于楚黎的回答不置可否。
“我很好奇。”楚黎扶起自己的妹妹,“当时你也是三千名病患中的一个,你是怎么从封印里出来的。”
靠在巨石边的旗宕已然是奄奄一息,但楚黎的话勾起了他零碎的记忆。旗宕还曾记得当初一片漆黑的洞窟里,他带领着百姓想挖地洞逃跑。但那终究只是奢望,看着一个个昏倒的亲人或是邻友,他绝望了。
就在他累倒在地上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个手持亮着金光的白色圣杯,穿着黑袍的神秘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旗宕的手触碰到神秘人递来的圣杯时,他失去了意识。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居然就穿越了时空来到了车水马龙的现代都市。
而就在旗宕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心里像是有条弦突然崩断了一样,开始疯狂地大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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