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你刚才问有什么简单的办法,其实解开权器的封印你就可以直接净化掉所有邪灵,很简单不是吗?”
可还没等穆溪说她并没有学会怎么解开权器的封印,楚黎就笑着拍了拍穆溪的肩膀:“所以‘瘟疫之灵’就拜托你了,穆家的大小姐。”
“喂,你等一下!”
穆溪的话还没说完,楚黎就隐去了自己的身形与气息。让已经只剩下野兽本能的旗寻直接就锁定了穆溪,二话不说地就往楚黎的身上扑。
穆溪反应很快,一个侧跳躲过扑击,进入了战斗的状态。但是在她的心里头还是忍不住地骂着:楚黎我讨厌你!!!
……
“风杰塑料厂”很大,有三四个足球场的样子。在工厂的深处,有一个七八米深,五十米宽的人造天坑。天坑的周边还有大型的挖掘机,但是坑里还有一座小石山,因为石山上面有封印,所以没有办法用人工或机械弄开。
小石山的正面被一块三米高的巨石堵住,巨石前有一张一米来高的石床。在三个小时前被拐走的萧亦,正静静地躺在石床之上。
而在萧亦的床边,站着一位面容沧桑,穿着黑袍,拄着一根拐杖的老者,他是旗寻的养父旗宕。
此时的老者旗宕正在对石床下用鲜血描绘的阵图做最后的确认,一边查看,嘴里还一脸念叨:“明儿,阿芸,母亲,只要再一会,只要再一会你们就能出来了。”
仪式前的准备全都确认无误后,老者站到了巨石前,念出早已印刻在脑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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