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青杳很认真的问：“前一句话不是谢过了吗？”

    檀香蝶笑的像个偷腥的猫似的，“滴水之恩不是定当以身相许来报答吗？”

    齐青杳舔舔唇，似笑非笑道：“可惜这又不是滴水之恩……”

    檀香蝶望着她欠揍的笑，再看看这个人皮面具，故意问道：“你一直戴着人皮面具，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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