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至于钓什么鱼，那就不是他能过问的了。

    下午，忙了几天才放松下来的齐青杳坐在饭桌前狼吞虎咽着，陆厌走进来，坐到她对面，眉间有些复杂。

    “之前，我们商讨的那件事，就是我叫人查的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有结果了。”

    “恩？”齐青杳抬眸看他，忖度片刻，说道：“结果就是没结果，对吗？”

    “你，怎么知道的。”陆厌双目震惊。

    齐青杳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看你一脸复杂的表情，没有任何兴奋。还在卖着关子，说明这事儿让你头疼。头疼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啥也没查出来。”

    陆厌看着忙完都消瘦了一圈的齐青杳，说道：“没有死任何朝廷大官。这不符合我们当时的讨论。”

    “不奇怪。”齐青杳不疾不徐的道。

    “还不奇怪吗？明明就很奇怪！”她还能这么淡定！陆厌陷入沉思。

    齐青杳气定神闲的说道：“我当时不是说过吗？我的直觉告诉我，摘星阁查不出来任何东西。”

    “为什么你会这样感觉？”陆厌疑惑的问。

    齐青杳似笑非笑的说道：“大概是，五年前我在青州城遭遇了什么，为什么怀孕了，对方是谁……这些事情摘星阁都没查出来。同理，摘星阁也查不出来我和苏鹤潇的关系，和李青莲大师的关系……如此这般，二十年前的事情，想必，也没结果的。”

    陆厌嘴角抽搐着：“你知不知道自己像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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