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陆厌伤的如何，结果没见到。跟那个叫齐青杳的小娇娘聊了片刻。被轰出来了。”能试探他，说明国师大人掌握的也只是片面的消息罢了。

    轰，这个字，用的特别微妙。

    厉若玄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个叫齐青杳的，我也很感兴趣。”

    “想必国师大人也把齐青杳的情报收集的完完整整。”江夜乾笑的一脸高深莫测。

    厉若玄认真的说道。

    “青州城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收集一些相关人等的情报那是分内的，更何况，这小娇娘还和裴世子陆厌以及……首辅大人，走的很近，我就更是责无旁贷了。”

    “你说是吧，首辅大人。”

    江夜乾不语，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国师大人。

    厉若玄便继续道。

    “齐青杳之前身边有牛头马面护着，外人都不知道这牛头马面的身份，最近牛头人似乎不见了。只剩下那个马面的少年，也不戴面具了。”

    “不知道首辅大人对那个牛头人的身份，有没有线索？”

    江夜乾不以为然，扭转话题道：“莫不是国师大人怀疑牛头人是大宗师。”

    厉若玄又给自己斟了碗茶，头也不抬，就道：“凌云楼大屠杀事件开始闹的满城风雨时，那个牛头人就从齐青杳身边消失了。怀疑一下，不过分吧。”

    “是不过分。”江夜乾说道。

    厉若玄说道：“但是纳兰桀狙击齐青杳时，只剩下那个叫似锦的少年在齐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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