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人一块吃饭了。克服不了心理上的那种障碍。半年后,少年回到京城,从此就是大家眼中的异类,怪胎!但是他不在乎,父亲知道那件事,非常痛惜,也很爱惜少年。开始教他做生意之道。帮他成为正常人。但年龄一天天长大……就逐渐变成了现在。”
他说到后面,语气还是很轻飘飘的。
齐青杳却感觉,这轻轻的语气下,是藏了多少年的沉重压抑。
齐青杳又拿了一个茶碗,重新给他倒了一碗茶,递过去,悠然道:“喝茶。”她试图让这里的气氛变得轻松一些。
陆厌沉默,接过了新的茶碗。
放下了旧的。
拿着热气腾腾的茶碗,看着里头打转儿的茶叶,却没有喝。
只是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