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惧内”二字,百里溟又一次沉了脸,也想杀杀谢如婳的锐气,便没好气道:“惧内?本王何曾是这样的人,倒是王妃这母老虎似的脾气一点就着,实在不让人讨喜。”
“呵,说的好像谁稀罕讨你的喜似的。”
“你!”
叶如月轻笑着进门,就见二人剑拔弩张的对峙着,她的嘴角不觉扬起一丝淡笑。
“这都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王妃,王爷,你们都是江夏王府的中流砥柱,可不能因为些小事,生分了感情呀。”
百里溟哼道:“还是月儿可爱,温柔可人,柔顺体贴,本王心里熨贴得很,不像某些人,刚起来比一个爷么还刚,哪里有半分身为女子的温婉。”
竟敢说她不温婉!
谢如婳心里正憋着气,又见这两个粘到了一处,顿觉这个画面刺眼万分,干脆别过脸去。
她这么做,在百里溟眼中更像一副懒得与他多说的摸样,再想到她对顾宁殊的亲厚,这一对比,百里溟心里那头小狮子更暴躁了,怎么都抑制不住。
他狠狠将叶如月拖近身边,咬牙切齿道:“本王最喜欢识眼色的女子,月儿深得本王的心。”
叶如月因为这话倍感高兴,故意柔情万种的贴,近百里溟,笑道:“王爷这么说,月儿哪当得起呢,要说识眼色,还是王妃更胜一筹才对,王妃平日是随性了些,这不也正说明了王妃的真性情吗?”
“她?”百里溟嗤笑:“真性情是真性情,却也太烈了些,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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