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挨这一箭差点连命都丢了,她却忙不迭去关心射箭的阴险小人,这难道不是恩将仇报?
百里溟没好气道:“死不了,王妃既然不耐烦伺候本王,日后大可不必过来。”
这男人又抽的哪门子风?敢给自己甩脸子!
谢如婳微微不悦:“王爷说什么呢,伺候王爷是妾身的本分,妾身如何会不来,妾身带来了新研制的药粉,不如这就给王爷试试?”
“不必,王妃身子尊贵,本王如何敢劳动王妃替本王治伤,这药粉,怕也不止是给本王一个人做的吧。”
他可没忘记,顾行殊当时中的也是外伤。
谢如婳笑容一僵,但想着自己的目的,还是咬着牙,耐着性子道:“王爷,试试吧,这药方很灵的。”
哪知百里溟依旧半点面子也不给的拒绝,甚至除了“不必”二字,一个字都懒得多说。
三番两次被拒绝,说话还如此阴阳怪气,谢如婳也恼了:“百里溟,你不要不知好歹,我苦思冥想多少天才研制出这瓶药,给你用是看得起你!”
闻言,百里溟有瞬间的心虚,想到谢如婳的确没做什么有失王妃体面的事,反倒是那顾行殊一味纠、缠,他也不好在揪着这点小心眼不放。
正想说些软话来缓和气氛,外头叶如月便施施然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叶如月黄莺般的声音先传来:“王妃这是怎么了,何须这么大火气呢?这儿可是王爷的房里,让外头的人听见妃对王爷这样大呼小叫,知道的说你们小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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