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自己的话是不是得罪人。
“要我说,你调查也调查了,干脆从了人家吧,听闻你前儿还睡人家院子里了,怎么就没发生点什么?”
百里溟一记警告的眼神,眉宇间已经隐有发怒之兆。
偏偏穆尧就喜欢在他的底线边缘试探,不怕死的来了句:“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此话一出,百里溟忽然拔剑,只见一道亮光闪过,穆尧的一只袖摆就已经飞在半空中了。
“喂喂,我不就开个玩笑吗?要不要这么狠心!”
“有些玩笑开不得,这便是给你的警告,下次若敢再说,这个衣袖就是你的下场,本王不介意与你来个割袍断义!”
识时务者为俊杰,穆尧不敢再惹百里溟,赶紧提着那截袖摆开溜了。
他一走,百里溟稍微平复了心绪,还来不及捋完谢如婳那些奇葩经历,就听风扬禀告说两个女人打起来了!
这种内宅丑闻,竟然发生在他江夏王府?
百里溟面色一沉,只能前往看看怎么回事。
自然,等他赶到“战斗”已经结束了,谢如婳不过是想给叶如月一个教训,让她不要对自己的事唧唧歪歪而已,所以她的下手很有分寸,叶如月除了受了那一巴掌和被按在地里恐吓以外,并没有受什么伤。
而她那些又抓有挠的小伎俩根本伤不到谢如婳,她倒是毫发无损的继续指挥着人将药材种完了。
瞧见百里溟来了,叶如月立刻上前哭诉:“王爷,你可来了,你若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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