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确是痢疾发作而亡,起码能证明此事与百草堂无关,百草堂顶多担个没有及时出手的罪名。
谢如婳下意识的朝尸首扫了一眼,却从没被白布彻底遮盖上的脚趾头上看出端倪。
这是……
谢如婳面色一松,突然扬声道:“壮士说你这老父是因为百草堂而亡,可他真的亡了吗?”
汉子一惊,却极快的掩饰了那种心虚,梗着脖子道:“你什么意思,我还能拿老父亲的生死开玩笑不成?死者为大,若非为了讨这么个公道,我早就让老父入土为安了,还会带累老父的尸首被人观瞻,不得安宁吗?”
“是吗?”
谢如婳可不管什么死者为大那一套,这汉子都敢欺诈到她头上了,还想以这四个字压榨她,她何必还给别人留颜面!
她一转身,突然将盖在那死者身上的白布一把掀了,然后趁人不备眼疾手快的给“尸首”扎了几针,“尸首”立刻一挺,接着爆出一阵杀猪般的大喊。
怎么回事,“尸首”竟然是活了?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连汉子也目瞪口呆。
谢如婳冷冷道:“我不管你是受人之托也好,还是自己想讹诈我们百草堂也罢,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的咄咄相逼,我们只有京兆府说理,让官老爷来给我们见真章了!”
汉子见事情彻底败露,面上立刻闪过一丝凶狠,突然另一只手迅速的捡起方才掉落的匕首,就往顾行殊的腿上扎来。
顾行殊不得不先撤了腿,再与此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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