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了帘子跳下马车朝百草堂走去,还没进门就看到四下围了一大帮看热闹的人。
她拨开人群往里看,就见一个光膀子的汉子正怒指着百草堂的李大夫,咒骂道:“就是这个庸医,就是他医死了我的父亲,可怜我父亲只是染个风寒,他这一剂药下去,却将人治得一命呜呼,庸医误人啊,今日百草堂必须给我个说法!”
而在他身后,则是一个草席裹着的尸体,尸体草草用白布盖着,想来就是汉子口中被医死的父亲了。
李大夫根本没见过这个人,更没给他治过病,自然据理力争:“壮士想必是搞错了,老夫手底下并未接诊过什么姓刘的老丈,敝堂开馆才几日,老夫不会弄错,这事实在冤枉!”
“还说不是你,这药方上可清清楚楚写着你的大名,我看你就是闹出人命不敢认账吧!为人之子,老父身亡我势必要为他讨个公道,你若再不承认,我只有用我的方式解决了。”
“老夫从未做过,从何认账?”
眼见李大夫就是死咬着与他无关,这汉子也恼了,大手一拍,竟然直接从腿上拔出一把匕首来,大叫:“百草堂欺人太甚,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跟你拼了!”
看到这儿,谢如婳哪还忍得住,赶紧冲上前意图将人规劝开来。
医馆医死人可是大事,更重要的是如今有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行凶,若闹出人命,百草堂还怎么经营下去?
那汉子也不知收了人家多少好处,竟然当真握着匕首就这么朝李大夫冲了过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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