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将平日的习惯说出来了,立刻道:“没事,就是里头淤血造成神经麻木了,只要用活血化瘀的药日日泡着,再佐以一系列的针灸,按、摩,加上锻炼,不消时日就能慢慢恢复了。”
闻言,百里珩的眼中涌起一丝微微神采。
“不过……”谢如婳还有地方有些疑惑,又自然的捏着他的手诊脉,半晌,若有所思:“瞧殿下这面色,似乎已经中毒多年?”
此话一出,百里珩的面色立刻变了变,与侍立的宋宁歌互看一眼,里头的杀意一闪而过。
宫里来了多少御医都诊断不出,这个女人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谢如婳瞬间明白他们是不大愿意自己知晓此事的,也是,百里珩身为皇子,就算再落魄也不可能全无谋算,这百里家的人又有哪一个是简单的?
她立刻道:“不过殿下也不必忧心,这毒说容易解也容易,说难也难,端看殿下自己怎么想了。”
这话可谓艺术,想来谢如婳想必也是看出了当中的猫腻,这毒虽然刁钻却并非难解,百里珩却在满宫御医的眼皮子底下愣是病了这么多年,可见并非医不好,只是他自己不愿意罢了。
宫里人心复杂,多的是各种巧算心计,谢如婳不是傻子,初来乍到自知不该管太多,便丢了句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出来。
只怕这中毒一事,也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百里珩自知瞒不过谢如婳,面上严谨了几分,敛了敛衣裳,这才道:“王妃果然不愧为医毒双绝的传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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