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婳微微睁眼,看到的就是百里溟紧盯着自己的模样,似乎对她是否解毒也十分关切,谢如婳笑了笑:“王爷这么盯着妾身作甚?”
百里溟轻咳了声,脸上略微掠过一丝不自在。
谢如婳却误以为他盯自己被抓包害臊了,笑道:“妾身今日可是代王爷受过,王爷可不能辜负妾身啊,这份恩情日后是要王爷偿还的。”
一句话,就将百里溟莫名而来的感动灭得个烟消云散。
百里溟恢复一贯的冷漠,淡道:“本王以为王妃愿意替本王挡酒,是心悦本王呢,没想到竟然是为了挟恩求报。”
“谁心悦你了。”为了找回面子,谢如婳恶狠狠说:“妾身的命贵着呢,可不能随便浪费了,王爷只消记得妾身今日救了你一命就好。”
百里溟抽了抽嘴角,暗道果然人心不古,便不再说什么了。
这厢,二人平平安安出府,那厢,有人又坐不住了。
从太极殿出来后,皇后才回凤藻宫就有宫女禀报,说太子殿下过来了,皇后当即宣了人入殿。
方才之事百里越虽然一直跪在外头,名曰请罪,实际上太极殿内的事还是一字不差的传到他的耳中。
这会儿,他连行礼都顾不得了,一进门就匆匆道:“母后,您为何要让谢如婳去给百里珩治病,他若治好了,百里溟多了个稳固的助力不说,我们岂不又多一大劲敌?”
皇后笑道:“傻孩子,你还不明白吗?百里珩不得圣心,本宫这是丢了个难题给谢如婳呢,百里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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