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太子妃和太子侧妃的差异有多大,特别是太子这等储君的身份,日后若能顺利君临天下,那他后宫的身份之差更是天壤之别,谢慎当然不愿就此认命,为此不惜以身犯险,做这最后的奋力一搏。
所以一早,他就入宫告状去了,并且如谢如婳所料的那般,将所有的罪责都推脱到她和百里溟的头上,加之昨夜谢清清已经将自己的筹谋老实说了,谢如婳自然变成主导这场闹剧最大的嫌疑人,谢慎为此大为恼火。
他不去责备谢清清算计亲姐,却怨恨谢如婳许以其人之道,还恼怒于是她让谢清清丢了太子妃的位置,这会儿几乎将她当做仇人,毫不顾忌的给她泼脏水,这样的父亲也是没谁了。
经过谢慎一番潸然泪下的动情演绎,将谢清清的被冤枉以及谢如婳和百里溟的居心叵测形容得惟妙惟肖,皇上当即动了怒,立刻宣人将谢如婳和百里溟带入宫中问话。
恰在此时,小太监又来报,说太子自知犯错,跪在殿外负荆请罪,皇上听后更是震怒,如此丢皇家脸面的事,现在闹的满城风雨,始作俑者岂不更可恶!
于是在谢如婳不知道的时候,皇上已经将这次事件所有的怒火都迁怒到了她身上。
前往江夏王府传旨的人很快就到了,谢如婳因为早有准备并不匆忙,只让人通知了百里溟,就在前院等着。
二人一同坐马车入宫,期间因为知晓此行并无好事,所以也没心思多说。
过了正阳门时,按例该下马车坐轿了,就在这时,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