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与太子合作已久,又不能直接犯上的指责百里越,顾及君臣之义,他只好沉着脸转头看向谢清清。
“你怎么说?”
谢清清早就是百里越的人了,这事谢慎就算不清楚也知道一些风声,此时不过是生米煮成熟饭,要一个名义而已,她娇嗔道:“全凭父亲的安排。”
此话一出,百里越却不乐意了,若是之前要他娶谢清清他还没什么意见,此番却是被人算计的,他如何甘心屈服?
百里越沉声道:“清清此言差矣,如何到的西厢房本宫并不知情,如何去的你床、上本宫也记不清楚,本宫只记得去醒酒之后醒来就是这幅样貌,这明显就是有人设计陷害,怎么能不查清楚就下定论呢?”
谢清清脸色一变:“殿下该不会以为这是清清为了嫁入东宫,故意使用的计谋吧?”
百里越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他就是这么想的。
谢清清被百里越这态度气到了,连一贯楚楚可怜的形象也顾不得维护,尖声道:“在殿下眼里清清就是这么不堪的人吗?清清好歹也是名门出身,何须为了一个名分做如此自甘下、贱的事,若非真心倾慕殿下,又何至于对殿下无条件的信任与委身!”
“委身,确实是够委屈的,以往本宫还相信你的情意,不过今日、你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吗?在自己母亲的生辰宴上,你堂而皇之的勾搭本宫,还让人撞见这种事,你让本宫如何相信,你不是诚心的?”
“我,我是不是诚心,殿下自己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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