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上王爷这根高枝,你得意了,高兴的时候拿我们当狗一样的取乐,一不高兴就对我非打即骂,我身上新伤旧患那么多,哪一条不是你的功劳?”
“去年,就在去年,我的弟弟身患绝症马上就要咽气了,我求你让我回去看一眼,你都不愿,最终他没能熬过,我的母亲也因为觉得人生了无希望而选择了自焚,可怜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你有考虑过我们这些下人的处境吗?”
叶如月也疯了:“你闭嘴,你不过是我买来的丫鬟罢了,命都在我手里,我还打骂你不得了?你算什么东西!”
“我的确只是个下贱的奴婢,可是奴婢也是有尊严的!我恨你,恨不得你去死,给你下点苦杏仁算是便宜你了,你有今日,完全是你自己找的!”
“啊啊啊!你敢下毒害我,我要杀了你!”
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主仆,谢如婳有些膛目结舌,原来叶如月自以为只是一时任性的背后,竟然藏着这么大的仇恨。
百里溟当然不能任由这场闹剧发酵,一声令下,自有人将采荷拖下去处置了。
采荷一走,叶如月怔怔的滑下、身子,发丝凌乱,眼神呆滞,似乎很后怕很颓废。
可没过一会儿,似才想起什么,她又立刻打起精神,抓着百里溟的衣摆着急道:“王爷,都是一派胡言,采荷说的都不是真的,妾身没有苛待下人,没有!”
能让人家不惜豁出性命下毒了,还说没有苛待,这句狡辩可以说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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