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婳呼了口气,抚着跳得犹如擂鼓的心脏,心头又惊险又后怕。
七拐八拐的走了几条六棱石子路,总算看到眼熟的浮香阁一角,谢如婳总算松了口气。
此时距离她出来的时间已经过了莫约一个时辰,这个时间已经不是一句醒酒就能概括的了,其他人问起的话,她必须得有一个借口,来掩饰这段时间的境遇。
而且这个借口还不能随意敷衍,须得有些证据,最重要的是不能违背原主的个性。
眼咕噜一转,须臾间,谢如婳已经有了主意。
她故意将衣裳整的凌乱些,面上也换上慌张的表情,然后跌跌撞撞的朝浮香阁跑去。
临近大门,她做出差点在门槛上拌一脚的动作,实际上快速扫了一眼,见百里煜那个混蛋还没有过来,暗暗道了声好极了。
一进门,她就惊慌的拜倒,哭道:“请皇后娘娘为臣妇做主啊!”
此时家宴早就撤了,皇后让人换上茶水,君臣主仆正其乐融融的维系氛围,气氛融洽。
谢如婳的闯入,无疑打破了这份融洽,都朝她看过来。
皇后亦是,眉毛瞬间几不可查的一拧。
“王妃好歹也是世家出身,怎么慌张到连仪态都忘了?”
还真是时时不忘给她扣帽子啊,谢如婳眉眼低垂,掩饰过眸中的那丝嘲讽,着急道:“是臣妇失仪了,实在是臣妇所遇之事骇人听闻,故而慌张,还请娘娘恕罪。”
皇后淡淡抿了口茶水,慢条斯理的说:“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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