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平整度像是匕首留下的痕迹,而它的爪子上虽然沾了可以使它止血愈合的药粉,可这种药粉中还有一些白色的晶末。
是盐。
伤口上撒盐,会让痛意放大百倍,难怪野猫伤人,被人如此磋磨,可不痛意难忍的发了狂么?
再看看面前的这条路,谢如婳的眸光幽然一紧。
这正是方才那个尾巴宫女所走的这路,也是回到浮香阁相对较近的一条路,如无意外,她要想回去肯定也会选这一条,对方想来也是算准了她会从这儿经过。
此人故意将野猫放在这里的目的可想而知,如果她稍微胆小一些,只怕这会儿就出尽洋相,被吓破胆了。
再联想浮香阁内发生的事……定然又与那人脱不了干系。
真不明白自己何时得罪的她,竟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相逼!
谢如婳咬着银牙,抑制着满腔的气愤,今日之事屡屡伤及她的性命,若非她胆大警醒,只怕早已没命了。
这份仇恨,有朝一日她必要讨要回来!
气愤归气愤,她还没失去理智,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儿不是现代可以讲礼法打官司的地方,在这皇权至上的古代,皇帝的命令高于一切,哪怕她身为江夏王府的王妃,也不能为所欲为。
百里溟不看重她,根本不会为她出头,而她本身除了一身的医毒之术外,一没权势二没人脉,三还一穷二白,冲动对上皇权上的那位根本不占优势。
虽然憋屈,可想了想,谢如婳还是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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