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很是兴奋。
他们丝毫不会同情弱者的哀求,他们只会欣赏强者的表演。
强者可以肆无忌惮的表演着他们的欲望。
他们被强者欺负惯了,他们也想变成强者,去欺负别人,或者他们相对于其他人是强者,他们也在欺负着比自己弱小的人。他们惧怕强者,又欣赏着强者。他们不敢反抗,同样演义着强者。
这个世界已经变成了这样。
正在那刀剑即将落向常剑的头颅时,没有人发现那个喝酒的少年如电一样突然消失在酒馆。
然后只听到“砰”一声,那群砍向常剑的修士皆被震飞出去,“噼里啪啦”的刀剑掉了一地。
“什么情况?”
酒馆中的人急忙揉眼看去,只见刚刚在酒馆喝酒的少年立在了常剑的面前,一袭白衫,风姿无两。
“是他!”
酒馆中的人惊的下巴差点掉落一地。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时候走出酒馆,又什么时候立在常剑的身前。好像从没有见他走出酒馆,更没有见他向常剑走去。他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常剑的身前。
于此震惊的不止是酒馆中的人,还有那十多位修士。
“你是何人,胆敢管苍云门的事?”短暂的震惊后,青衫修士怒道。
当他说完这句话后,浑身一颤,因为立在常剑身前的人有些面熟,这个人似乎是炎天,一个月前在骆驼岭斩妖除魔后消失的炎天。
这个青衫修士显然一个月前也去过骆驼岭斩妖除魔,显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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