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救,不能救就不救。”
没多会儿,泽法就凌夜的三个问题作出了回答。
“可是泽法老师,眼睁睁的看着人质在我们面前被海贼杀死,是不是……”
一名中将出声问道。
他的这个问题,不仅是他心中疑惑,亦是绝大部分想不明白的人心中疑惑。
“蠢货!仅仅是因为劫持了人质,所以就放走那种该死的海贼。他们以后就会从良?再也不杀人吗?
该死的海贼就是该死的海贼!现在不杀!只会让之后更多无辜的人受到伤害!杀死人质的不是,是该死的海贼!
况且,放走那种海贼,你们如何对自己流过的血交代?如何对那些牺牲的同袍交代?!”
泽法丝毫不顾及那名中将颜面的怒斥道。
那名中将羞赧的低下了头。
早些年他还在海军本部新兵训练营的时候,就经常被泽法老师这么骂。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又一次体会到这种公开处刑的羞耻。
“真是太可怕了,泽法老师现在变得这么暴躁了吗?”
立志当咸鱼的波鲁萨利诺怪里怪气的说道。
不杀大将泽法竟然会说出那种杀意凛然的话,他真是要换一种眼光来看待这个昔日的老师了。
“凌夜小子,你问这些问题的目的究竟是?”
泽法没有搭理黄猿的阴阳怪气,而是扭头问向凌夜。
“我等因心怀同样的愿景而聚于此地,此时正要起步,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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