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的说道:“高老弟,你别这么紧张嘛,怎么说我父亲和你岳丈都是老熟人了,现如今我贺拔家到怀朔镇任职,这怎么说都要登门拜访一下不是,要不然别人要说我贺拔岳不知礼数!怎么高老弟不欢迎吗?”贺拔岳阴冷的笑容,语气更是阴阳怪气,傻子都知道他说的是反话。
高小欢冷哼道:“若真是顾及长辈的旧情,我高小欢自然欢迎,可若是某心人若居心不良那就恕不远送!”高小欢都懒得和贺拔岳多说废话,这种人显然就喜欢装逼,越是理会他越是得寸进尺,所以直接走进家里。
“三爷,这小子好生猖狂,要不要找个机会教训他!”身边的随从贺拨金已经看不小去低声说道。
“不用,这小子让我受奇耻大辱,这笔帐我要自己讨回来方才出我心中这口恶气。来日方长我有的是时间和他慢慢玩!”
说着回头看了一下娄家大门上挂的一块斗大金字牌匾。心中冷哼:“真定候府,一个过去的侯爷算什么东西,倘若娄缇老匹夫在世我还有所顾虑,如今就娄内干没用的老匹夫当家,竟然敢给我脸色,回头看我怎么让你娄家家破人亡!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