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量掂量,看着魏景说道:“还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魏景急道“这银子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这银子怎么就在我身上,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对一定是有人趁着我昏迷的时候,将银子放我腰包里的,将军,您明查秋毫,我魏景一直都是本份人,在班房当差一直都是规规矩矩怎么可能为了十俩银子就把柔然细作给放了呢,私通柔然细作可是死罪,这种事我是绝对做不出来的!”魏景急眼之下,解释的话也多起来,说道:“对了,董青松,是他,我和他之前有嫌隙,所以他存心的报复我才这么说的,将军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呀!”
“呵呵!魏景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你这反咬一口的本领可不怎么高强呀!你说我冤枉你,可咱们喝的酒是你买的没错吧!这药昏我们大家的酒是你买的酒。不是你难道还是我?我有这本事也也没机会下药呀!”
董青松这么一说,杨宗毅已经不耐烦,确定就是魏景将人放走,绳索往魏景身上一套,沉声喝道:“你还想抵赖是吧!今天你要是老实把同党交代出来,本将军就留你个全尸,如若不然,大刑伺候,看你招是不招!”几名兵卒上前边便要对魏景动手。边上的董青松一阵得意:魏景呀魏景看你怎么跟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