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低头,看着纱夜家那个黑色卷毛的小猴子自来熟地坐到他旁边,还挪过来一碗胡萝卜片。夏油杰都懒得纠正什么“和尚大叔”这种说法了,只是拎起碗里那片被硬生生用模具挖去一朵小花形状的空心胡萝卜片问:“你给我吃边角料?”
“我把花形状的留给纱夜了。”这个叫太宰治的小猴不以为意地从碗里捏了一片边角胡萝卜塞进自己嘴里,“话说,和尚大叔,你会做法事吗?就是给死掉的人唱‘南无阿弥陀佛’之类的?”
……果然,小猴子不能理解诅咒师和和尚的区别。
夏油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袈裟,说:“我们是高端教派,经营的业务主要是除灵和诅咒,一般不承接丧事。”
太宰治托着一鼓一鼓的小腮帮子,稍失望地叹了口气:“这样吗?我本来还以为等我死了以后,纱夜大概率会找和尚大叔来给我念经,这样我就能提前跟你商量一下在我葬礼上要唱的歌呢。比起念经,我还是更喜欢放点喜气洋洋的歌来欢送归西,比如《好日子》?”
……这是什么孩子啊这是?!
夏油杰被太宰治说得一愣:“……你得绝症了吗?”
“没有啊。”太宰治就像是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语气平淡,“只是我一直在尝试自杀而已,说不定哪天就成功了呢?”
纱夜把乌冬面捞出来的时候,夏油杰突然又走到厨房来。她疑惑地抬头,看到黑发的诅咒师先生脸上表情古怪。
“夏油先生找到那个咒灵了吗?”她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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