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莹莹赶紧摆摆手。
“我就相中你了。你胆大心细,你看刚才我也算帮了你个忙,你也帮我这个忙呗。也不让你亏着,这事我先付你五千块钱定钱,办好了我再给你五千。”张莹莹心说你糊弄傻子呢,干那种缺德事就给人家一万元钱。
“我真不行。我就在学校解剖过尸体。您给我这么多钱不如在医院做了,一般手术都能做了。”张莹莹特热心介绍给任以全听,生怕耽误了‘他’的病。
“跟你明说了吧,我有个朋友要换个肾,我们已经找到合适的捐献者。但是捐献者是个少数民族,医院要进行伦理评诂。我这个需要换肾的朋友恐怕是等不到那时候,所以我们想集合一些有识之士帮他把这个手术做了。”任以全说得情真意切,张莹莹假装听得云山雾刹。
“你是说要我做换肾手术?”
“不是你,你只是助手。而且只需要切除捐献者的一个肾就可以,换肾的手术我们在别处进行。”任以全解释。
“我,我不敢。”张莹莹结结巴巴说着,脸色苍白。
“这是好事,你是学医的知道什么叫人命大于天吧。我们不能因为条规的束缚就眼睁睁让一个生命消失,那个及需换肾的是一个跟你一样只有二十岁的女孩,她的生命刚刚开始却要匆匆离去,你忍心吗?”任以全最后的口气不像是劝导倒像是责问,让张莹莹好像真的老愧疚老愧疚了。
“我能问问捐献者是谁吗?”
“是她的父亲。一位老师,他找了许多人求到我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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