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毛说,“这是怎么了?”刘大夫的脸都已经刷白了,手指头直哆嗦甚至说不出话来。
“我被酒精灯的碎片给割伤了。”此时许多同事在往这边探望,张莹莹闪身进了诊室。“给我看看。”这点小伤王大夫根本没当回事,等了半天他不耐烦的将刘启的手从张莹莹胳膊上掰开,“你傻了?你不松手我怎么给她看。”
这时候刘启才想起为了给张莹莹手掌止血,他一直紧按着张莹莹的手掌内侧。
张莹莹张开手后一个两公分口子还在往外突突冒血,王大夫还用手扒拉了扒拉,刚才只是发麻现在却疼得直钻心。“口子不大,但像这样一直不止血是因为割得挺深。小刘,这点小活你那屋就能处置啊。”
王大夫用酒精棉给张莹莹消了毒,“忍着点啊,缝两针好得快。”说完还看了刘启一眼,“你来还是我来?”刘启忙摇了摇手定定的在旁边看。
张莹莹白了他一眼,“王大夫你就给我来个痛快点的。要不我自己缝?”王大夫笑眯眯得看着刘启和张莹莹,下手却一点都没留情。等缝合包扎好后盯瞩说“没事,这点小伤不耽误事,记着啊一个星期不要沾水。”
没等张莹莹说话,刘启特别生气得说“王哥,张莹莹手伤成这样了,你还让她工作?。”
“一个皮外伤也不耽误工作。”
“她天天要接触病患,输液室那屋菌多大啊,你说别让她碰水,她那活可能不碰水么?给张莹莹批一个星期的病假。”刘启的口气很坚决。
王大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