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琳知道那条链子,那是于淼妈妈的遗物,是于淼除去那块怀表外最珍贵的物件了。那块怀表和这条项链是于淼爸爸妈妈和爱情的见证,防御知道他们的意义,也知道那个百转千回的爱情故事是忠实和相爱的凭证。
于淼站在张琳身后,将链子小心翼翼地戴在张琳的脖颈上,他看着她脖子后那一块光洁冰凉的肌肤,忍不住吻下去。张琳感觉到他嘴唇的柔和温度,像是要进入她的灵魂里,就像一只蝴蝶,轻柔又自由。
张琳跟公司告假,整整一个下午,她都依偎在于淼的怀里。他们沐浴着日光,看着窗台的绿色植物,听轻柔欢快的音乐,张琳光着脚踩在于淼的脚背上,任他带着她挪动脚步,轻轻的摆动,他们接吻,凝视对方。阳光照在红木地板上,他们席地而坐,于淼拿过一个碎花坐垫给张琳垫上,张琳听他讲故事,那个关于爱和忠实的故事,那个让人百转千回的故事。
于淼的父亲早年去新疆支援西部,在那里教书搞研究。认识于淼生母的时候还只是个二十几岁的小伙。那时候教书条件简陋,一间破旧的教室,四面漏风。起初是没有学生愿意来上课的,而且当地的大部分人都讲维语,对汉人多少还是有些防备,幸得于淼爸爸那时在大学里修过维语,只是并不精通,生活在维族同胞中觉得沟通并不如自己想的那般通畅。
一双球鞋,一个军书包和一张嘴是于淼爸爸所有的装备。没有学生来上课他就去请,那阵仗有点像现在的推销员。起初去敲门的时候,有老乡热情招待,拿出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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