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灾害性的天气,后边的土坝太低,小心洪水溢上来就麻烦了,赶紧上机向高填起。”
冯奎调来两台机子开始填坝。
这时来的人都在参观这一宠大的机器。
狮子刚说过一个小时,加的坝没上一米,几声雷响,从小沟后边就来了暴雨。
两台机子就没敢停下,就地挖土向低处上土,仅仅下了十二分钟,后沟的水冲起浪扑了过來,眼看水要冒沿,“嘭”响了一声,水流从洞子窜了出去,水没涨,也没跌,忙得两台机子一直在加高,持续了十多分钟,水终于被洞子送了出去。
填起的场地排水利,重要作业部位都铺了砖,雨过天晴,马上恢复了作业。
冯奎说:“姐夫,请你以后不要乱说,说雨是雨还是大暴雨。”
“好吧,我不说了,你到明天检查一下洞子,把小坝再加高一米,两边的山坡再不能乱挖,要土向高处向下供,这些话姐夫要叮咛一下。再把来的路用砖铺一下,还有连阴雨,你说得很对,你目前最怕的是下雨,有条件的话在主要部位搭个帐篷,下雨也能作业,包括隧道窑,人不足再雇,钱不够用可以拨付,保证下月初能试产,本来我不想说这么多,下边的路,泥泞不堪没法走,只好多说两句。”
“姐夫说的在理,应克服雨水的侵扰。
一台推土机去铲路,冯奎在一个简易房中去打电话调砖调人要开始铺路搭账棚。
半个小时路通,狮子去城里走了一趟,吃了午饭返回。
小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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