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姨,这么简单的事,报警就是,何苦忍让这一犯法行为?”
“惠惠,本应这么去做,但是受人情世故的束缚,这么做还是不妥。”
“我不管那么多,让我打个报警电话吧?”
“稍等,如果合理结算就算了。”
欧阳惠坐在电话旁就想打电话报警,她认为要解决非报警不可。
刘宏上来气炸了,他说:“小琴这下我就得罪他了,他变卦了,要成了天文数字,我只好报警,派出所马上就到,但是如果照他说的见你要结账,咱们也有不妥的地方啊?”
小琴从兜里取出打井队队长揉了的那张结工单问刘宏:“这上面的字迹是不是你朋友写的?”
刘宏看过说正是他朋友写的。
小琴详述在山上发生的事,刘宏长叹一声:“他们这都是怎么了?”
所里来人了,先不说事,把路腾开到所里谈。
井队队长暴发了,与警察干起了仗。
不得不说,他还是能打,但他那里知道,所里所备警员都是前一段时间百里挑一选出来的,制服他不在话下。
所里把当事人全都带走,小琴也不例外,去了镇里。
小琴拿出井队队讹人的证据,留了口供,出了所里。
她得找个餐馆吃饭,中午和张丽都没吃,这时到了下午四点。
她望了下四面,没看到餐馆,看到在对面停了一车。
车上下来的是欧阳惠,他招了招手,小琴会意,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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