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小琴听到机子响,出外看她的张叔,他们都走了。
爸爸回来给小琴说:“女儿,你张叔他走了,我感到他有些不对劲,生怕有人跟上他们,机子拖箱装物并不多,但用绳子网了又网、绑了又绑,你张叔不会挖出古董装在车箱里面运走了吧?
“爸爸,我挽留不住他,他还威胁我,那天张叔说,谁动挖出的东西要出事,如果他顺走就不怕出事吗?”
“女儿,他当时已干了坏事,来给自己打掩护。”
“爸爸,现在怎么办?”
“任其自然,不是他应得的宝物,会以他说的话应验。”
张叔刚走,席厂长约定的工队到。
他们是用自己的汽车搬的家,来了二十多人,扎落到了张叔搬走的地方,席厂长接应。
工人忙吃住,施工队长同厂长去看现场。
小琴打算去还贷款,下午就不去了,等等席厂长和施工队长看过施工现场,谈事时,明天到银行去办转款也不迟。
一个小时,席厂长和施工队长看过现场以后,到小琴的房子座谈,席厂长介绍施工队长姓柳,县级施工企业的一个队,最专业的是房屋建筑。
席厂长当然要问张包工头为什么要走人,撂下半切子工程怎么办?
小琴回答:“咱们不说我张叔为什么不干了,马上找人再干他答应的工程,当紧的就是坝上的溢洪道建设,古宅不行向后推一下?”
柳队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笑了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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