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营业手续给你贷的款项要冻结。”
小琴不懂这一套,就目前来说,先放开经济,再规范行为,专门有工商行政部门办理,知道的人不多。
刘宏接着说:“镇长又跑了工商行政部门,明天下乡到镇办理,镇上不光是你一家,卖货、卖饭、杀猪、宰羊,榨油、加工等等都得办,这里要到现场,看起什么名,办公司还是厂,法人代表是谁?营业范围,注册资金多少,还得由银行出具证明等等。”
小琴说:“这么麻烦,是不是在穷折腾。”
刘宏说:“你这么说,我当时也是这么讲,工商部门的同志说,你的观点不错,就是穷了,才搞改革开放,办经济实体,发展经济,但是要规范起来,不能无证经营,还得保证税和必须交纳的费用,个体挣钱了,都得分红呀,要给国家贡献,依法缴税。”
小琴说:“行了,让我慢慢适应,现在搞得脑子都胀了,咱们管不了那么多,养猪种地造林种草。”
“噢,我见了张建,他谈的方案我同意,他正在起草合同,只是在流动资金上还得你帮助贷出,不用你偿还,是我刘宏的事,到时立个字据行吗?”
“刘宏,现在是先办营业执照,这些好说,地推好了,你翻过就不用管了,转入打坝,砖厂咱们写了合同你就能开始。”
刘宏说:“我倒忘了,图纸到了镇上,款到了一部分,但是不知啥原因卡壳了。”
小琴说:“修地修路打坝有人说过,我就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卡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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