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部撕了一块肉,已在医院包扎过,针也打了。”
年轻的民警温和的说给纪小琴听。
小琴心里犯嘀咕,冯俊亮跑到沟里干什么,一定不会干好事。
她说:“两位警察,你就没问他来干什么,在什么地方被狗咬伤,他和我家本就不对付,我要报案,他到我猪场干什么?能被狗咬。”
两位民磐互相看了一眼,年轻的警察说:“我们问过来冯俊亮,他说到猪场来看猪,在距离猪圈三十步远的地方被狗咬,我们来了,咱们过去看一看狗咬的现场,看过如果需要立案再确定,当然,不一定是给冯俊亮立案了。”
三人分别在距离三个猪圈三十米的位置寻找,在新圈的猪圈三十米外找到了狗咬人的现场,血水洒了一地,向前边的山坡流了一道。
民警取出像机,拍了几张停下了,走向一个现场不远,看到一个瓶子,年轻警察眉毛拧起,走向瓶子的地方蹲下去看。
他看了一会,叫过年龄较大的让确认一下。
老民警一看,他神色大变,结结巴巴说:“这是一瓶剧毒农药,还是一斤,照了像包好,马上送县局检验是谁的手印,回去马上立案,拘留冯俊亮。”
纪小琴哭了,她放声大哭。
老民警说:“孩子,现在什么也没证实,你哭个啥,回去录个笔录,一是狗是如何跑出去的,当时你在干什么?二是你与村民小组组长发生过什么事一一讲清,你不用去所里了,看你也是一个人忙,家里没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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