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的走廊是全天二十四小时亮着灯的,门一开,走廊上的灯光便从门外漏了进来。
朝有酒微微惊讶地重新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又有新室友到了。这次来的是哪一个室友?
会在凌晨这个点到寝室,应该不是本地人。他开门的动作也挺轻手轻脚的,而且还考虑到了灯光可能会漏进房间,只开了一条小缝,从细节看性格,这个新室友应该不会很难相处。
这让朝有酒在半醒半睡中也松了口气,不难相处的室友就是最好的室友……
……等等,他好像忘了点什么?
朝有酒一个激灵,完全清醒了过来。他飞快地往杜若的床位看了一眼,果然,那套水手服还挂在他的床头。
这可太……
朝有酒暂时陷入了思维混乱。
门口的缝一直没有被拉开,也不知道新室友准备什么时候进门。朝有酒轻轻翻了个身,想着要不要马上起来,去帮杜若把衣服收好。
杜若也醒着。
他晚上没怎么睡,因为白天太累了。
就算错开了开学的高峰,地铁和公交上的人也没少上多少,他带着十几斤重的行李,花好几个小时挤地铁和公交,还要艰难地把箱子搬上五楼。
这一整套流程下来,杜若浑身上下都累得都麻木了。
等到晚上睡觉,酸疼感才开始折磨他的神经。
活似有小人儿在他的肌肉层跳宅舞,那小脚又扭又跺,小手又拍又摇,跳的是什么杜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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